「總之,那次之後,我就⋯⋯」他吸了一大口氣,終於對桃矢說出想說的話了,包括產生奇特的感情、希望能一直在桃矢身邊、甚至受他的保護,雖然對於奪走他魔力的月來說這些話非常荒謬⋯⋯
桃矢靜靜地聽,他笑看著月有點難為情的表情,手一個使力,將他拉入懷。
「喂!你⋯⋯」被輕輕擁著,有股說不上的感覺。
「你自己不是說過嗎?你和雪兔是同一個人,所以⋯⋯」
「不、不是那樣⋯⋯」月轉身望向桃矢。
怎麼辦⋯⋯該怎麼說⋯⋯他對我並不是⋯⋯只是雪兔⋯⋯
月越想越不知所措,他的頰再次因羞怯而漲紅。
「喂,沒事吧?你的臉好紅,該不會發燒了吧?」桃矢伸手像平常對小櫻那樣撫上月的額頭,嚇了月一大跳。
「我、我不會感冒。」他拉下桃矢的手,眼神再次飄向一旁。「⋯⋯」
空氣僵硬了幾秒鐘,桃矢忽然看起來有些耐不住性子,他認真地盯著月看。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生氣了⋯⋯
月的心更加慌亂。「⋯⋯抱⋯⋯我⋯⋯」沒意識到兩個清晰的字滾出嘴角。他連忙摀住了嘴。
「不、剛剛那是⋯⋯啊⋯⋯」正急於解釋,月卻突然發現⋯⋯
桃矢⋯⋯勃起了?
「這、桃矢⋯⋯這是⋯⋯」桃矢用手臂掩住自己的眼睛。「唔,再繼續耗下去,我會忍不住的⋯⋯」他抓住月的手臂拉下,吻上他的唇。
「唔⋯⋯嗯⋯⋯」月對突如其來的攻勢感到驚慌。
一個翻身,月在桃矢身下。遭了,最危險的姿勢⋯⋯
「抱歉,我還無法克制自己⋯⋯對你們的衝動⋯⋯」
──你們?
「委屈你了。」不多做解釋,桃矢伸手扯掉月腰間的帶子。
「等、等等⋯⋯不、嗯⋯⋯」再度被熱情的吻吞噬,月感覺到桃矢口中那個柔軟的東西正在進攻自己。布丁般的觸感在口中糾纏,激烈的如他翻絞的心靈。
從下顎到白皙的頸子,桃矢像一頭久未進食的野生獅子看見獵物般,心中只想大啖一場。
他的雙手輕巧地搓弄著月胸前的突起物。身下的人兒早已受不了的露出難為的表情。
月的腦子發熱,一片空白,失去了平常的理性思考。
「不是⋯⋯哈啊⋯⋯這⋯⋯嗯⋯⋯」跟上次一樣,完全來不及反應就硬是被迫要求屈服,簡單來說,就是被硬上啦。「桃矢,不要衝動,冷靜下來⋯⋯」
「我已經忍不住了,月。」他清楚地表明。「所以⋯⋯」
叮咚──
門鈴生硬生生將兩個人拉回了現實。
「糟了、是櫻⋯⋯」月喘著粗氣,以僅存的理性及魔力感應判斷道。
「哥──你在嗎──我忘記帶鑰匙了⋯⋯」小櫻在門外喊著。
「唔⋯⋯」鑰匙⋯⋯桃矢想起小櫻出門前忘記帶鑰匙,不過以現在的情形來說,月可能覺得真是多虧了她忘記吧。他閉上眼思考了幾秒,然後下定決心,一把抱起身下的人兒,抓起被自己扯下的衣物,往樓梯走去。
一個聲音撞擊著他的腦:不想要就這樣結束。
「等、桃矢⋯⋯你要去、唔⋯⋯」疑問被一個吻敷衍過去。
「該辦的事情還沒結束呢,你不是想告訴我什麼嗎?」走進房中。
和上次一樣,將月丟在自己床上,關上門。
「等等⋯⋯桃矢⋯⋯櫻會從窗戶進來的⋯⋯啊、住手⋯⋯」雙手被制住,月的力氣依然贏不過桃矢。
桃矢輕輕貼在他耳邊。「噓,小心別被發現了。」
「就算你這麼說⋯⋯啊、嗯⋯⋯」身下的東西被輕握著,月連忙咬緊下唇,如果不這麼做,他的呻吟可能會溜出門外。
喀、咿──
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是去散步了嗎⋯⋯」小櫻喃喃自語地走出房間。
桃矢暫停了正在進行的事情,等待小櫻離開他的房間範圍。
⋯⋯嗶、嗶嗶嗶!
一陣萬惡的聲音響起,桃矢弄掉了鬧鐘。
「糟了,可惡!」伸手想關掉,但那樣做的話會更快被發現⋯⋯
眼看小櫻要打開房門走進來,桃矢低聲咒罵了一聲。
月從沒感到如此崩潰,要是被小櫻看到這副樣子,他大概不想活了。
空氣彷彿凍結在這一秒。
「哥?」小櫻打開了房門。
黑暗的房中,桃矢的衣物散落一床,床上卻沒有任何人。「⋯⋯看來是跟雪兔哥去散步了⋯⋯」小櫻撿起躺在地上拚命抗議的鬧鐘,停止了它刺耳的叫聲。「每次都霸佔雪兔哥,哥哥真是的。」小小抱怨了一聲,小櫻關上房門。
「竟然偷講我壞話⋯⋯」桃矢抱著月,橫臥在床的另一頭。「⋯⋯啊,月,你沒事吧?」他鬆開了方才下意識摀住月嘴巴的大掌。
「呼⋯⋯哈、哈⋯⋯」喘不過氣,月輕微顫抖著,緊張、驚恐、難為情和五味雜陳的情緒交織在腦中。「嗚⋯⋯」
桃矢溫柔地將月的銀髮撥至耳後。
「你在哭嗎?抱歉,很難受嗎?」本來想繼續攻擊的本能衝動在桃矢看見月眼角的淚那剎那被壓了下來,他決定暫時作罷。
「沒、事⋯⋯只是剛才太⋯⋯」月邊喘邊說道,桃矢伸手擦去他的淚。「桃矢,你喜歡的人⋯⋯是雪兔吧⋯⋯那麼為什麼⋯⋯對我⋯⋯」又是一個吻,阻止了月想說的話。
「你這麼認為的嗎?月。」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件事,桃矢漸漸接納了月,他開始相信他和雪兔是同一個人,以及⋯⋯。盯著看似已被思緒摧殘的月,桃矢輕輕地笑了。「那麼,就讓我用行動證明吧。」
將月推上床,桃矢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桃、矢⋯⋯我⋯⋯」「噓,不准說。」沒等月反應,桃矢的手指侵入。
「啊⋯⋯」那曾被自己玷汙過的聖地。「嗯⋯⋯」
「看來已經期待很久了呢,月。」一抹看來邪惡的笑容,手指開始抽動。
「不、不⋯⋯不要那樣⋯⋯啊嗯⋯⋯」進出之間,月的靈魂好像要抽離。
「你知道的吧?要是太大聲的話,會再次被小櫻聽見喔。」受到刺激的腦子開始轉動,月咬緊下唇不讓聲音露出,眼角再次溢出水珠。
「呼、哈、哈嗯⋯⋯嗯⋯⋯」漸漸地,身體開始習慣那種刺激。
終於,桃矢滿意地抽出已濕潤的手指,笑了笑。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機會了。」看著努力想掩飾呻吟的月,他認真地說。「所以,你也別想逃掉。」
「什、什麼⋯⋯啊⋯⋯」他高舉月纖細的雙腿,褪去下身煩人的衣物。
或是說,最後一道界線。「我要進去了。」
這是肯定句,容不得任何拒絕的餘地。
「等、不⋯⋯這太快、啊⋯⋯」比剛才的手指更大、更粗的異物侵入,填滿了那聖地,感受雖沒有想像中撕裂,卻足以令尚未準備好的月呻吟出聲。「嗯、啊⋯⋯」那東西開始緩慢地移動、抽送,挑逗著他最深層的慾望。
「月,你真是⋯⋯表面上沒有辦法接受,沒想到⋯⋯」竟然「全開」了⋯⋯也太誇張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的身體⋯⋯真是太糟了⋯⋯」
這下要是被其他人⋯⋯就糟糕了。
一想到月要是哪天被自己以外的人這樣欺負,桃矢更無法接受,不自覺中,他漸漸加快了速度。
「咕、怎麼⋯⋯啊⋯⋯」感覺越來越無法言語,是錯覺嗎?總覺得身下的異物不斷在⋯⋯漲大?「桃矢、唔、我⋯⋯啊、我快⋯⋯不行了⋯⋯」含著淚,月卻不解自己對桃矢說這句話的意義。
放過自己嗎?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衝力彷彿一路直達月已快失去意識的思緒,一股熱流灌入,強烈得盈滿全身。「啊啊!──」再也忍耐不住,他大叫出聲,身子弓起。
接著,半昏沉過去。
小櫻再次上樓,而且這次是用奔的,她清楚地確定,有人出現在家中。
跑過自己房間,直往桃矢房中奔去。
喀!
房門開了,桃矢穿著睡袍,有些慌亂的眼神正好撞上小櫻。
「哥,你怎麼⋯⋯」「月剛從窗戶送我回來。」他故作鎮定,一副理所當然地說。
「剛剛的叫聲⋯⋯」「喔,因為我差點就跌倒了。」
什麼爛理由啊⋯⋯桃矢不由地佩服自己怎麼能對妹妹說這麼誇張的謊。
「這樣啊⋯⋯」沒想到小櫻竟然看來一副被說服了的樣子。「那、那月⋯⋯」
「喔,那傢伙回家了,我們剛剛去喝了點小酒⋯⋯」
「咦?哥你滿18歲了嗎?唔,難怪你的臉這麼紅⋯⋯」
還以為你們出去散步了⋯⋯「不要帶月跟雪兔哥去做奇怪的事情啦!」
最後一句話讓桃矢的心漏跳了一拍。
奇怪的事情啊⋯⋯呵呵。
「那⋯⋯你們聊得怎麼樣?」這才是小櫻真正關心的事情。
「嗯⋯⋯還算可以⋯⋯吧⋯⋯」吧⋯⋯吧⋯⋯ 無限迴響。
「真的沒事?那我離開了喔!」小櫻帶著依然有點懷疑的心情離去。
關上門,桃矢鬆了一口氣。
他回頭望著滿床狼藉。「喂。」
是喊月呢,還是想拉回自己飛去不知何處的魂,桃矢看著窗外那輪明亮到令人感到刺眼的月亮。
月躺在床上大力呼吸著新鮮空氣,纖細的手臂遮在眼上,看上去似乎很懊惱。
我今天到底是來⋯⋯唔⋯⋯算了⋯⋯
今夜,月明星稀呢。
END.
這裡是寫完之後覺得有點冗言贅字的幻月QWQ
果然分好幾天打完就有種不通順的感覺……
本來艾力歐跟小櫻聚會那邊想隨意跳過不過最後還是寫了一堆ww
對了,有人要問我全開是什麼嗎XDDD
好啦,希望大家看完後喜歡唷ˊˇˋ
2013.10.17 幻月x雨戀蝶